咸鱼先生

希望天天难受,于是天天插刀

第六年,再见


放飞自我,其实觉得……ooc很严重。
不过,ooc是我的,毛毛和贺天是阿先的。
ps:也不算很虐?
莫关山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得了大病,无法痊愈的那种。
自从和贺天在一起后,原本以为会像自己从来不信的童话故事一样有个幸福的结局,但是现实告诉他,童话,终究不可信。
撇下贺天每晚回来身上的香水味不谈,撇下贺天每天早早地出门不说,莫关山发现,贺天对自己,连欲望都欠奉。
大学时,贺天向自己告白,那一瞬间莫关山想自己后半生的运气怕是都用完了吧。大学毕业了,两人在一起四年,刚开始那个热情如火的贺天早已消失,于是莫关山的生活中多了一个类似旁观者的角色。
明明生活在一起,两人却能做到一天不说话,一天没有交集。就算是晚上,贺天带着满身香水味回家,进门衣服裤子一拖就洗澡,洗完澡就倒头睡觉,莫关山连说一句晚安的时间都没有,哪儿来的空闲去诱惑挑逗然后勾动地火狠狠地来一炮呢?
是贺天故意的吗?是莫关山故意的吗?不知道,但是时间慢慢推移,两人却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特别是莫关山,刚开始还会打电话问问下午要回家吃饭吗,晚上多久回来,还会提醒贺天注意身体不要乱来,还会在贺天生日时准备礼物脸红红的等着贺天回家。
只是,莫关山累了。一个人热情如火没用的,最后只剩下一地的灰烬,象征着曾经燃烧过的感情。
不过今天,是两人在一起的第六个年头,莫关山习惯性的做了菜,还自己照着糕点书做了一个小的蛋糕,蛋糕上有三个字符:H&M。蛋糕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,是莫关山去挑选的一对银色男戒,一个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一个就藏在蛋糕里。
莫关山弄好,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着贺天回家,一看时间,17:20。
PM19:00
莫关山突然惊醒,四处看了看安静的房子,突然像是被打开了开关,快步走到卧室,打开房门,没人;推开客房,没人;推开卫生间,没人;阳台,没人;厨房,没人……
莫关山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,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,焦急的神情夹杂绝望,紧抓手机泛白的手,瞪大了的眼镜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终于,确定了贺天没有回家,再一看时间,20:30。原来……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么……莫关山面无表情的坐倒在沙发上,拨通了贺天的电话,电话被接通的一瞬间,听筒就穿出嘈杂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子里像一把刀,把莫关山的心脏划的鲜血淋漓。
“喂……?”
“喂?红毛?有事儿吗?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公司里有个聚会,现在在聚餐……”突然挂断的电话,让莫关山的心脏彻底支离破碎。
公司?聚餐?呵……莫关山一边嘴角勾起,满是苦涩。走到餐桌旁看着蛋糕,看着自己做的菜,仿佛连菜都在嘲讽自己。
你看看,哪次纪念日不是?哪次不是说有聚会?这些你都忘了吗?心里传来的声音,强烈不可忽视。因为那个声音说的都是事实,冷冰冰的事实。
莫关山拖出椅子来坐下,开始吃菜。没有保温也没有重新热,热气散在空气里,莫关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自己就像是一个陌生人,看着这出默剧。
菜本就做的不多,过了一会儿盘子里只剩下些佐料,莫关山放下筷子,盯着蛋糕,也不吃,就静静地发呆。过了几秒钟,手伸向蛋糕,圆形的蛋糕一瞬间变形,奶油弄在餐桌上到处都是,而莫关山的手上沾满了奶油和稀烂的蛋糕,整个蛋糕已经看不出形状,被莫关山一掌拍烂。
戒指陷进莫关山的手掌,莫关山看着那枚戒指,笑着把他吞下了肚子。
第二天
当贺天早上回家时,家里干干净净,除了桌子上一片狼藉。贺天走过去一看,只看到满桌子的奶油。眉头皱起,贺天打电话给莫关山,“您好,您波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挂断,重拨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反复几次,贺天终于察觉莫关山出事了。
坐在沙发上,贺天握着电话不知道该打给谁,脑中一片空白,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边,打开电视。
“今天早上在s市(隔壁城市)的护城河上发现一具男尸,目测是个青年男性。经警方判断,应属于自杀……”贺天懒散的瞥了一眼,下一秒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。
新闻播报画面中,被盖上白布的人,是一头耀眼的红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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